团伙用鸽子血伪造处女红诈骗 一天装5次处女

  日前,大庆市萨尔图区法院审理了一起卖淫案,刘玉中、刘快兰、雷小容、陈德慧4名被告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。经查,这个跨省“卖处”团伙由重庆人张仁其(在逃)组织,在两个多月时间里,向大庆市多部尾号为多个重叠数字的手机拨打“卖处求助”电线多万元。“卖处”团伙用黄鳝鱼和鸽子的血伪造“处女红”,“卖处”的女孩分别来自重庆、甘肃、四川、贵州、湖北等多个省市。

  在这个卖淫团伙中,有人专门推销“处女”,有人负责用黄鳝鱼和鸽子的血伪造“处女红”,有人向涉世未深的卖淫女传授“装处女”的经验……后来,有人接到推销电话后向公安机关举报,终使这伙人被绳之以法。

  “先生,能请您帮个忙吗?有个小妹来大庆打工,母亲突然得了重病,家里急需钱,她一个打工的女孩子,没办法筹钱。您能帮帮她吗?”去年8月的一个下午,大庆的老张莫名其妙地接了一个求助电话。

  “怎么帮呢?”老张问。“先生,我告诉您,这个小妹还是个处女,如果您能帮她,她用处女初夜来报答您。您只要给小妹拿1万块钱就行。”电话里那个女人说。

  老张不缺钱,又禁不住“处女”的诱惑,“1万块钱太多了,少拿点儿可不可以?”老张试探着问。

  “老板,我这个妹妹还小,也找不到人帮她,您要是不帮,她也没有别的办法。您就别讲价了,我代我的小妹谢谢您!”闻听此言,老张竟然鬼使神差地同意了,他让那个寻求帮助的小妹到一家宾馆的客房找他。

  大约半个小时后,果然有个女孩来敲老张的房门。女孩不到20岁的样子,怯生生的,像没见过世面。老张如愿以偿地获得了这个女孩的“初夜”,因为发生关系的时候,老张见到血了。老张很讲信用,事后给了这个女孩1万元钱。

  就在老张“帮助”这个女孩的第三天,这个女孩又出现在大庆另一家宾馆的房间。这次“帮助”她的是一位叫老金的人,完事后,老金同意给女孩拿4000元钱。女孩也不与老金纠缠,千恩万谢地接了这4000元“初夜费”。

  第三个“帮助”这位女孩的是一位不知姓名的男子,两个人在一家宾馆发生关系后,这个女孩得到了6000元钱的“帮助”。最后一个“帮助”这个女孩的人也把她约到大庆的一家宾馆,事后,这位“好心人”给了2000元钱。

  据公安机关调查,2007年7月以后,大庆手机尾号为000、111、222……以及数个重叠号的持有者,很多都接到过“卖处求助”的电话。对此,有人一笑了之,有人“慷慨解囊”,还有人向公安机关进行了举报。

  据警方的破案材料,被抓获的“卖处”团伙成员里,雷小容既是团伙一号人物张仁其的情妇,又是“处女”们的“教父”。人手不够的时候,“教父”还要亲自上阵。

  今年22岁的雷小容家住重庆云阳县。据交待,她的父亲在一次车祸中丧生,母亲精神不好,家境非常贫寒。2007年初,雷小容到广州的一家鞋厂打工,通过朋友介绍与老乡33岁的张仁其相识。当时张仁其正在广州一带招募卖淫女,他见雷小容长得很漂亮,就格外动了心思。很快,雷小容就躺到了张仁其的怀里。张仁其提出要弄几个处女去天津,雷小容动员了几个姐妹,可是没人跟她走。雷小容想来想去,想到了自己的妹妹。

  雷小容的妹妹英子只有16岁,长得娇小可爱。姐姐给英子打电话说,给她在天津找了一份好工作,英子心怀感激高兴地到了天津。待英子发现真相后,雷小容就不断地“开导”她,年少无知的英子只好服从了姐姐的安排。

  在天津,张仁其和雷小容的“业务”开展得很顺利,几个月时间,就赚了几十万元。但总在一个地方干,危险太大。2007年7月中旬,张仁其提出要挪个窝,于是,雷家姐妹跟着张仁其到了大庆。在张仁其的动员下,其外甥刘玉中也带着一班人马乘火车赶到了大庆。

  张仁其在大庆转了一天,相中了东风新村3-32号楼,这栋楼左边有洗浴,右边有邮局,既便于洗澡,又便于汇钱。张仁其租了这栋楼一个单元的顶楼,“生意”在大庆便开张了。

  张仁其在大庆买了几部小灵通,雇佣刘快兰、陈德慧做业务员,给大庆市尾号是多个重叠数字的手机号打电话,向他们“推销处女”。

  据后来被警方抓获的刘玉中交待,“卖处”得来的钱多被张仁其提走了,卖淫女每次“卖处”按10~15%提成。2007年9月9日之前,“卖处”的钱都是由张仁其来收,此后张离开大庆,收款工作由刘玉中负责。

  刘玉中说,向嫖客推荐的“处女”都是假的,实际是用黄鳝鱼和鸽子的血来冒充“处女红”。之所以选中黄鳝鱼和鸽子,是因为它们的血鲜红,与“处女红”比较接近,不易被嫖客怀疑。制作“处女红”很简单,就是用海绵球蘸上黄鳝或鸽子血后放到冰箱里冷冻起来,在卖淫女出去“卖处”前,将冷冻的海绵球拿出来放到阴道里。卖淫女与客人性交易时,一般都会见“红”,嫖客就会误以为是“处女红”。

  2007年10月10日,大庆市警方对卖淫女以及租住的窝点进行围捕,当场抓获违法犯罪嫌疑人18名。从窝点内搜出15本卖淫账本,账本上有详细的打电话记录、“买处”人手机号码、最后付账的情况,同时还搜出制作“处女红”的海绵、塑料袋等物品。

  实际上,“卖处”团伙并不是每次都能得逞。去年9月,一位卖淫女陪安达的一名外科医生,交易后外科医生发现“卖处”的女孩不是处女,便用车将她拉到野外一片玉米地扔下。外科医生临走的时候对卖淫女说:“你知道我是干啥的吗?我就是专门修补处女膜的,你这点儿把戏还能蒙我?”这次“卖处”不但一分钱没有收到,还害得卖淫女在野外走了好几个小时才回来。这件事让张仁其十分生气,他告诉雷小容,抓紧时间培训“处女”们的业务。经过在天津的“卖处”经验和自己的领悟,雷小容便充当了卖淫女的“教父”,指导经验不足的卖淫女如何冒充处女。

  为了控制住这些“宝贵资源”,张仁其将提成变成了“年终奖”,张仁其答应提成到年终一起发给她们。有一个卖淫女不想干了,要提走自己的1.5万元,但张仁其不干。后来这位卖淫女交易一次挣了1.5万元后,拿着钱就跑了。这事让张仁其很恼火,他责令自己的外甥和雷小容加强管理。以后,卖淫女再外出接活,都有人跟着收钱。

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: